同时也暗暗心狠,若是童福山被押在大理寺,真以为他们不敢用刑?
正要说话,却听童福山嗤笑道:“还有,我已经不是什么布政使,现在只不过涉案戴罪的罪官,藩台的称呼就免了吧。”
眼见童福山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,刘观也懒得再与他客套,索性开门见山:
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就来问一问你,苏家亲卫是不是你调去陈州的?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?”
“冤枉啊~~~!”
童福山一听,立马开始叫屈:“他们都是家师的亲卫,我哪有那个本事调动?你这人也真逗,不去问我恩师,反而跑来问我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刘观大怒:“那百多亲卫乃晋国公派去护卫你的,尔之护卫缘何让本官去问晋国公?”
“童福山,难不成你的意思是,苏家卫去陈州乃是晋国公所为?”
刘观看似生气,实则暗暗欣喜,就等童福山点头,然后立即就能把这口大锅扣在苏谨头上!
“是....你个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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