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耳提面命下,阿木没有带着人直接作乱,而是频频给魏圭捣蛋。
魏圭去清查田亩,他就带着土民抄着农具堵在寨口,横竖不让他下田。
魏圭好话歹话说尽,阿木不停只管耍赖,往地上一躺,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踏过去。
魏圭是下来清田的,而不是来激起矛盾的,只能暂时退让。
阿木尝到甜头以后,真以为魏圭怕了,行事反而越来越胆大,越来越乖张。
以往只是挡着不让魏圭查田,后来干脆直接到城里去闹,好几次直接堵在有司衙门口骂娘。
就连魏圭暂居的后衙,也时常被人泼狗血、粪便,令他气愤不已,却什么也没做,似乎是拿他没辙。
阿木自以为得计,觉得所谓钦差也不过如此,更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孰不知,这只是魏圭在忍耐,在等待一个命令。
他早将自己遇到的问题,上报给陛下和恩师,在等一个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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