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年号。
现在在朝的官员,没有一个敢提建文年号,统统按照朱棣的规矩走。
比如提及建文四年的时候,只能说那是洪武三十五年,哪怕洪武爷这个时候都快变成冢中枯骨。
“苏公爷,百忙之中还劳您大驾,实在对不住”,刘观这次倒没摆谱,亲自站在都察院衙门前迎接:
“实在是下官公务繁忙,无法抽身,不然一定到公府拜见公爷。”
“刘都台也是为了朝廷做事,如今苏某无官一身轻,不过闲云野鹤般的人,哪敢劳您大驾?”
苏谨笑着客气,但言语间却满是刺。
刘观好像什么都没听到,苏谨睚眦必报的风格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说两句刺挠话又算什么?
“苏公爷,请。”
“刘都台,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