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不屑的撇撇嘴:“那皮猴子就是活该,娘的,老子的慎海卫自己都不敢随意调动,他倒好,派人冲去陈州抓人?就该让朱老...陛下好好管教管教他!”
马三揉着屁股,也笑着宽慰道:“小路你放心吧,下诏狱是为了保护他们,把他们弄回来其实也是老爷的意思,怕他们在地方上遭什么不测。”
路确一愣:“老童可是布政使啊,难道他们还敢刺杀三品要员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苏谨撇撇嘴:“你这个少卿都险些被人杀人灭了口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更疯狂的举动?这个险老子不敢冒。”
听着苏谨一口一个‘老子’,路确却觉得分外亲切,不由得想起当年在泉州读书之时,每天早上被恩师的骂娘声叫醒的日子。
“对了。”
苏谨忽然沉下脸:“不管结果如何,童福山擅自调兵的罪名是跑不掉的,所以这布政使的位置,恐怕他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啊?”
路确不明白,先生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。
“你有没有兴趣,帮陛下,帮为师去走一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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