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闻言嘿嘿一乐,将剩下的海碗向郭英一推,然后举起小杯:“要不,我也敬您一杯?”
郭英无语的看着海碗,摇头苦笑:“老夫都这把岁数了,可喝不下去喽,还望慎之放老夫一马...”
这场大酒,一直喝到子时都过了,才意犹未尽的散去。
朱棣醉醺醺的提醒苏谨,别忘了明天一早去校场观看演武。
见苏谨点头答应,才放他离开。
朱棣登基以后,没有搬新家,还是住在提篮桥那边的苏宅。
今日得封国公,但他一点想搬到皇宫附近,和那些勋贵比邻而居的意思都没有。
回到宅子的时候,已是子末丑初时分。
刚到大门口,就看到门前树上漱然一动,然后一个黑影迅速滑了下来。
马车的帘子被掀开,一丝热气伴着苏谨的倒带探了出来:“是李源吧,怎么样,有没有异常?”
李源面无表情的单膝跪地:“回老爷,没有异常,这两天锦衣卫也没有派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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