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淑妃慢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个诡异法?”
嬷嬷压低了声音。
“听宫人说,前几日太后去看皇上,与其同行之人,好像还有国师。”
“什么?”
云淑妃脸色顿变,他现身了,会不会的连累魏云澜。
母子俩虽然隔阂颇深,却也不容外人动自己的儿子一根手指。
“这话是从哪个宫人口中传出来的,你马上派人查一下。”
若非国师一句谶语,她与两个儿子母慈子孝,如何会母子离心,互相防备。
云淑妃平生最恨之人有二,除了国师,便是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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