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卫生间,洛川不方便进,便由王怡进去劝说余果。
在王怡的一番好说歹说下,余果才磨蹭地从卫生间出来。
洛川见哭的像个泪人的余果,他心跟针扎了一样疼。
“王怡,你先回教室,顺便跟胡老师说声,我晚点送余果回教室。”
“好的。”
待王怡离去后,洛川拉着余果走到了楼梯间。
二人坐在楼梯间台阶上,洛川什么也没说,而是静静地陪在一旁任她哭泣。
余果哭了会,扭头瘪着嘴看向洛川,“老师,你怎么不安慰我几句啊?”
洛川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给了她,“你是水做的,眼泪怎么这么多?哭完,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?瞧你这出息样,为点小事,弄得跟天塌下来似的。”
洛川也许是过了十七八岁的年纪,也许性别不同,总之他不懂女孩子们的友谊。
余果猛吸了吸有些堵的鼻子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。她都哭出汗了,校服湿答答的裹在身上特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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