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懂这些,还是让他们帮你……”
沈初梨话还没说完,几名医生护士就脚底抹油,迅速逃离了现场,甚至贴心的为他们关好房门。
“……”
走得真快。
此刻屋内剩两人,顾峭眼角溢出微不可闻的惬然笑意。
从男人的身上,沈初梨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伤口还是没有止血。
轻轻摇头,将不该有的杂乱念头清空,打开六爷给的创伤药,将一粒粒小药丸倒在干净的手帕中。
这本是内服的保险子,但顾峭伤的重,不能光吃药,还得将保险子碾磨成药粉,外敷到伤口处包扎止血才行。
“沈小姐要磨药吗,我帮你。”
闻言,沈初梨颦了他一眼,“顾先生还是好好歇着吧,省的伤口再崩开。”
拿起桌上的茶瓷杯,隔着手帕磨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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