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寒凉的温度一路从傅明礼的头皮窜至脚尖,他的心似乎被冰冻住了,连说话声都打着哆嗦。
“宿、宿莽,你干什么啊?”
顾峭甩了甩手上的水渍,“我看你醉酒醉的厉害,帮你醒醒酒。”
一提这事,傅明礼又来劲儿了。
“要不是那个沈初梨,本少爷何至于借酒消愁唔唔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迎面便接到了冰毛巾洗礼。
顾峭拿着毛巾用力在友人脸上擦拭,就像‘妈妈’给刚在泥地里打完滚的皮孩子搓脸的力道。
“清醒了?”
傅明礼:“她就是个祸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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