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趁着黑灯瞎火对我动手动脚,亲完不认账,以怨报德反打我一巴掌的理由?”
这会儿已经有些清醒,沈初梨没被秦尘的话引导,揪住最根本的原因不放,“别转移话题,你来我帐篷想做什么,再不说我就叫陆枫哥哥过来了。”
没逼问出她的答案,秦尘略有遗憾,摊开手耸肩,白炽灯光下漆黑的眉眼、红艶的唇色,无不为他增添了一丝鬼魅的气质。
“我再不过来,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抛下,半夜跟陆枫他们偷偷跑了啊?”
“应该是贺衔青出的主意吧,陆枫没这么多阴谋诡计。”
陡然睁大的瞳孔代替沈初梨回答。
秦尘的猜测竟丝毫不差。
要摆脱秦尘,又得尽量避免冲突,贺衔青思虑再三后选择走为上计。
他将户外椅踢到一边,步伐不疾不徐的走向沈初梨,无端带来几分压迫。
说出憋了很久的问题:“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对我这么狠心。”
避开那咄咄逼人的注视,沈初梨往帐篷出口后退,“你还来问我,明明是你一直想要我的命!先是在觉醒时咬了我,一心求着同归于尽,又差点把我掐死,难不成都忘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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