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喃的缱绻温柔,吐字语顿间那股恨意却不加掩饰,亲密的称呼在嘴里滚了一圈儿,化为讥讽与嘲弄。
宝宝啊~
秦尘隐约记得女人就是这么骗他的。
追的时候比谁都用心,利用完就一脚踢开。
无情的骗子。
“秦尘,你是属狗的吗?”
箍住脚腕的力道收紧,直到听见沈初梨小声痛呼,他才伸出手指捻向那道深嵌的牙印,“狗就该咬人啊,我怎么舍得丢下你,自己变丧尸呢。”
“你这个疯子、变态、神经病!谁允许你亲我了!”
她脸上愤怒最多,其次是鄙夷和嫌弃,最后有一丝丝微不可察的羞意溢散在眸中。
明明处于弱势,说话仍不依不饶,显得有些外强中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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