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闻言哈哈大笑,谭栋更是直言:“何方神鸟能啄出这么深的印子,恐怕是在外边招惹了大公鸡,被鸡啄的吧。”
歘——
沈初梨用力将筷子摔在桌上,把正说话的谭栋吓一跳,疑问道:
“沈同志,你怎么了?”
她咬牙切齿的回答:“没事……我吃饱了……”
面上不显,心里难免对谭栋生出几分埋怨。
自己磕的牙印也没那么深吧。
怎么就能被认成是大公鸡啄的?
将一切看在眼底,谢屿洵借喝水动作遮掩唇角的笑意。
“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,手电筒放在桌上,床底有干净的痰盂,晚上就不要出去上厕所了。”
沈绍光仔细嘱咐着。
他的单人宿舍不大,大概二十平,上床下桌,绿色的床单被套,一盏小窗,朝外能看见有战士们在训练场打球,桌上摆放着一张和沈初梨的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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