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银杏摁在铜镜前,沈初梨头皮都麻了。
这一会儿不知换了多少支簪钗,先头不愿去叶府的银杏此时最亢奋。
她手里拿着两只簪子在沈初梨头上比划,“小姐您选这支金簪子还是银簪子。”
“我选……”
沈初梨正要开口,就见银杏左右手开弓,将两支簪子一齐插进发鬓中,“实在难以抉择,不如都戴上罢。”
银杏的热情让沈初梨苦不堪言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金桃,期望她能救自己逃脱银杏的‘魔爪’。
臂弯搭了数十件颜色各异襦裙的金桃自身难保,摇摇头回赠一个您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映在铜镜中的沈初梨头上珠零锦粲,起码有五斤重,她语气幽幽的控诉,“银杏啊,你瞧瞧这好看吗,弄这么多簪子步摇,人家老远一瞅还以为你家小姐是株盆栽呢。”
在金桃忍俊不禁的笑声中,银杏遗憾作罢。
叶府门口。
沈府马车缓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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